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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光刀影*What a mysterious world...Everyday you play with the light of the universe. 7月31日 找着了全本儿的《百忍图》混沌初分实在难学,谁知道地多厚天有多么样儿的高,日月穿梭催人老,又争名把利捞,难免死生路一条,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 八个字造就命也该着。
树大根深要扎稳牢,忍受这个教调武艺高,井掏三遍吃甜水,劝明公你们忍为高,千万别把这个小人学,小人他过河就拆桥,小人他过河就拆桥。 君王有道乐逍遥,十万里的江山扎稳牢,文官能忍戴纱帽,武将能忍穿蟒袍,吃粮当兵也得忍着,似这样的江山怎么能够不安牢,似这样的江山怎么能够不安牢。 做了官之人也要忍着,尔俸尔禄是民脂民膏,头戴乌纱愁人的帽,系玉带是捆人的绦, 明镜高悬放光毫,为百姓造福万古美名彪,为百姓造福万古美名彪。 庄稼人能忍起早贪黑,土房子拌泥防备雨来摧,地要是薄了多加点料,顶星星,戴月辉,耕种锄刨忙了几回,到秋来收粮阖家喜双眉,到秋来收粮阖家喜双眉。 读书人能忍铁砚磨穿,羊毡坐透费尽了辛艰,三更灯火把书看,书中有古先贤,待等着平步登云一步上了天,待等着平步登云一步上了天。 买卖人能忍和气生财,不论这个贫富一个样儿地看待,买卖卖的熟主道啊,站柜台笑颜开,休要发困莫要发呆,似你这个买卖怎么样儿不发财,似你这个买卖怎么样儿不发财。 走过了三川六水大海大江,看惯了灯红酒绿世态炎凉,争什么多来论的什么少,充好汉逞刚强,金银财宝梦黄粱,倒不如德云社你开心笑一场,愿诸位你们招财进宝,喜气洋洋! 5月25日 《潜伏》越看越搞“科学家是高地,
科学家是未来,
科学家是长期的回报。”
——出自《奥森伯格名单》
“台湾,老子坚决不去!”
——出自赤色科学家
评:很真实! 科学家会武术,流氓都挡不住!! 3月9日 四月天四月天 梅雨恹恹 在窗前 淋湿的燕 在屋檐 四月天 总是带伞的思念 我想见 你的脸
两年多前,我是为了追寻这样的四月天而来到这座岛屿的。两年后,对这样的四月天的憧憬,却仿佛幻灭在初融的雪水和苏醒的西风中——刻意营造的风雅和烂漫,终不及手里的一纸机票和一年等待来得现实。
四月天,我曾不知疲倦地泛舟于那抹深绿色的剔透之上,千姿百态的小虫的纤足一一掠过我的掌心。四月天,我曾倚着斜阳下的木栅,远远观望散落在田野里的耀眼的血红色罂粟花。四月天,我曾一次次避开拥攘的人流,拐到幽僻的石板路上去数墙上奇形怪状的雕塑。四月天,我曾独自旅行到卡姆河东岸的小镇,用兜里仅有的几枚铜板换了烫有盾形标志的咖啡杯,然后无休无止地把玩。
然而夜阑人静,侧身倾听细雨拂过枕边的罗勒,往往捕捉到仿佛从某个遥远时空穿梭而来的琅琅读书声:“在海外,夜间听到蟋蟀叫,就会以为那是四川乡下听到的那一只……”霎时联想起这位“Y先生”的“掉头一去风吹黑发,回首再来雪满白头”。廿岁的少年,一脚踏离乡土之时尚且摆脱不了不谙世事的幼稚,但坛根儿下笑过闹过生活过的烙印,的确是“任尔东南西北风”都撼动不了了。
于是,我渐渐明白自己为何不像同窗那样狂热地醉心于伦敦的奢华或是苏格兰高地和坎布里亚湖区的广袤,独独贪恋起泰晤士河西北的细小支流浇灌成的这片细腻和凝重。
因为当我撑起竹篙荡漾其中,眼底却浮现出翠绿的莲叶和莲蓬。
因为当我眯起眼睛去看橙色的阳光,会期待某一瞬间眼前也有轻薄的柳絮曼舞。
因为当我驻足俯视石板路上的青苔,会猛地抬头去看巷子另一头是否也有撑油纸伞的少女。
因为当我辗转于乡间驿道,会仔细辨别空气中是否也传来清脆的吆喝或是悠远的鸽哨。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发了癫狂,因为漂泊的人想法总是奇怪的。但是总有一些事情是确定的,比如当我递出手里的简历,我便真的永远做了故乡的荡子,比如还没有回家,我却不想再远离她。
纠结,这种滋味终究如噎在喉,就像岛上年复一年的濡湿让人喘息不得。但我几乎嗅到某种熟悉而亲切的气息,夹着愈演愈烈的悸动,突破重重矛盾将我包裹——那绽开在冰雪下收束在流火季的雍容和芬芳,那于天地玄黄而始,于血脉交融处汇集壮大的生命力,那因为短暂才更加弥足珍贵的四月天。
另:为自己退化的写作能力默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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